守道似乎对教授弟子没有任何兴,放任弟子不管,所以弟子们跑掉了不少只有樊川一人留了下来,深得叶守道的真传,其实叶守道并未教授任何东西,但是樊川依旧在青重山之中有不弱的名头,跟他比试的人要么被他鄙视要么被他打翻之后再鄙视,无一例外。
“为什么?”红逍遥疑惑道。
“因为这不是真正的你!”樊川轻声道说的玄之又玄,两人的声音在刻意收束之下只在彼此之间回环往复外人无法得悉。
“怎么说?”红逍遥一愣索性坐下身和他说起话来,反正时间也不急。
“我并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你的追求淹没了真正的你!”樊川笑道,竟然闭上了眼睛,“我不敢自持甚高但是现在的你没有和我对决的必要。”
红逍遥一愣,竟不知如何是好,樊川说的到底是什么。
“请见教!”红逍遥拱手道,始终无法理解
“见教称不上,倒可以帮你,至于领不领悟就看你的了!”樊川笑道。
红逍遥端坐在地上,眼神突然剧烈一缩,因为樊川竟然慢慢消失在他面前,一股诡异的波动从天而降,这股气息宏大无比,仿佛万道加持而下镇压在红逍遥的身上,仅一瞬间红逍遥额头上面便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