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顿觉疲惫不堪,动都不想动。
陆泽见状,只好自己去,走时还硬拉上胡妮。
姜恒躺在床上,这些日子从没有过如此安稳,但他心里思绪万千,难以入睡。他在想夏侯府,迫切地想冲回去看看。不过细一琢磨,只怕自己刚出逆龙殿,还没到传送阵,就会再次被人围杀。
逆龙殿另有东南西三个正门,门外是三个镇,可惜那三个镇上都没有传送阵可用。
姜恒还在想飞天宗那位抄书老人反复强调的话,到了逆龙殿一定要小心行事。现在他来了,确实发现逆龙殿最近要有大事发生,可见这里也不是绝对安。
一直到天色渐晚,姜恒都是睁着眼睛,陷入沉思。
“姜恒大哥!”
门外胡妮大喊,姜恒一下惊醒。本就病态苍白的脸更加疲惫,精神不振,完不像休息过。
姜恒到院子看见惊慌的胡妮,连忙问:“怎么了?”
胡妮急道:“陆结巴出事了。”
姜恒心道不好,这里可是逆龙殿,绝不是善地,要是陆泽不知深浅,捅出什么大娄子,那他们几个都得死。
“他现在在哪儿?”
“就在外面。”胡妮领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