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脸色涨红,嘴里一口血喷了出来。
那石头和木板两件阵材的成交价加起来,再扣除拍卖行的费用,可不就是十八万金。
“你……你……”岳旗山血口红牙,怒目圆睁,气喘如牛,说不出话来。
姜恒微笑不语,转身往会场大门走。
“那两件阵材就是你的。”岳旗山大声吼道,“有没有人管,这个人恶意抬高自己的拍卖品价格,他违反竞价规则,不光该罚,而且该死……”
会场里的人听到违反竞价规则,顿时好奇地来了兴致。不过看到是岳旗山喊的,又厌恶不已,甚至有人朝他吐痰大骂。他们清楚记得,岳旗山整晚竞价都只涨一枚金币,如此无耻行为遭到所有人唾弃。
现在看他疯狗般的张嘴乱咬人,都以为他有病,根本没人理他。要不是拍卖会场不准动手,不知道多少人就要上去打他了。
看着人们骂骂咧咧地走了,姜恒笑着回过头,“拍卖行有跟你说那两件东西是我的吗?有谁见过我出价吗?”
岳旗山不依不饶,“你让陆泽出价,也是间接抬高价格。”
姜恒道:“你还是管好自己吧。你犯了众怒,没人信你,再看这些人对你很不满,搞不好你出门就会被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