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黑了。
姜恒四处巡视一圈,没发现潜在危险。
如此静谧安逸的环境,姜恒逐渐松懈高度紧绷的精神。这才察觉身体伤得一团糟,左肩被剑光洞穿的伤口还在流血,浑身剧痛欲裂。体内气血翻腾,嘴角溢出鲜血,眼前一黑,险些就要晕过去。
姜恒扶住门框踉跄地走进小屋。屋里更暗,模糊看到几样简单的陈设,一个空荡书架,一套桌椅,一张石床。
走了几步,脚下“哐啷”一声,踢到什么东西,姜恒走过去捡起来一看,是一个砂钵。
他坐到石床上翻看这个砂钵,被一脚踢出去那么远,也没碎,只是钵口有一个小豁口。
姜恒浑身疼痛难忍,没心思深究。把砂钵放到一边,入手处摸到一块麻布。抖落下灰尘,包扎好左肩的伤口,躺在石床上休息,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蒙蒙亮。
围在远处的人群开始往小院走,匡少爷在其中,周瞎子和杨夫人等高境界的前辈们都留在原地看着。
没走多远,大家相继感受到压迫感,体内经脉堵塞,轮盘转速变缓,似乎掉回轮盘境。
匡大龙瞥了眼众人,狂妄地大声喊道:“都听着,谁敢乱来动手,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