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恒哈哈一笑,“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吧。”
夏清清白了他一眼,不问了。
回到夏侯府,夏清清都看呆了,刚才那些宗亲都在做家仆的活。
那些宗亲同样震惊,他们没想到姜恒能回来,而且这么快。他们更希望姜恒被城主府或者郡王府杀了,他们就能继续图谋夏侯家业,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到了后堂,夏母带着星恒,夏星野也在,忧心忡忡。
姜恒把刚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夏母不信,直到夏清清再三重复是郡王府的人让他们走的,还保证夏侯家平安无事,夏母才松了口气。
若是让那些宗亲知道,估计更会死心塌地留下做杂物,只为安稳过完余生。
姜恒看夏母还是愁眉不展,安慰道:“娘亲,真的没事,您别再发愁了。”
夏星野叹了口气,拿出一个信封,“姜恒,娘亲是在愁这个。”
姜恒接过来打开。
是一个请柬,就刚才那会儿功夫送来的。
一个婚礼的请柬。
五天后,丁惠和白有见的婚礼。
夏清清凑到旁边看,顿时火冒三丈,“丁家真是太过分了!”
姜恒不明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