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城,夏侯将军府挂满丧白。
府内正厅,披麻戴孝的夏侯夫人坐在主座,两侧坐着好些夏姓宗亲,还有一个身穿盔甲的将军。五天来,夏侯将军及其长子战死边境战场的消息传出,她每天都面对这些人。
末座一个中年男子不耐烦道:“我说嫂夫人,三天了,你到底想好没有?把你们家的田、地、山、矿这些家业分给我们几个自家兄弟打理,不然凭你一个妇道人家守得住这些家业么?”
首座的老者歉意道:“六弟年轻,脾气急躁,夫人别在意。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三天来城主府副将孔卓将军都在,说明城主府很重视这件事,有了城主府支持,我们兄弟几个肯定能经营妥善,更不会被外人惦记,夫人觉得可好?。”
“你们还好意思说是夏侯的同宗兄弟?”夏侯夫人冷眼扫视众人道,“夏侯活着的时候,没人不看夏侯的面子,让你们为官为商,占尽好处。现在夏侯战死了,丧期未过,你们不来吊丧,反而拼命分我家产,分明就是趁火打劫,还有半点良心吗?”
夏侯夫人看了眼穿盔甲的孔卓将军,“你们也不用拿城主府压我,夏侯的家业,谁也拿不走。”
孔卓漫不经心地笑道:“夏侯将军战死,大家始料未及。我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