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简单的那几句的过程中,聂然发现这位吴老师不仅看上去个头小小的,就连说起话来也是柔柔软软,她一度怀疑这样的班主任是否能震慑的出那群正值叛逆期和青春期的顽皮男孩们。
“你放心,聂熠在这里一切都挺好的,挺乖的,也没有闹事。”
对于吴老师对聂熠的夸奖,聂然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笃定地回答:“可是我恰恰怕的就是他太乖了。”
聂熠不是自己,她这具身体是聂然的,可是灵魂并不是,所以对聂诚胜的感情除了厌恶,只剩下厌恶。
不像聂熠,聂诚胜是他的亲生父亲,叶珍更是他的亲身母亲,他对他们有着十几年的身后感情,现如今父母双双锒铛入狱,他肯定是遭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但因为自己又事先提醒过他,让他在学校里安分点。
所以,后来聂然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这才过来特意看一眼。
她觉得这次的打击对聂熠来说实在是太大了。
完超过了他这个年纪应该所承受的。
特别是,叶珍对他的话。
“吴老师,我相信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聂然嘴角泛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
坐在那里的吴老师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