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你这丫头!我们这么精心准备,结果你一点激动和感动都没有,还敢说我们是庆生。”
“那我要不要ng重来?”聂然玩笑地指了指门口,问道,
安远道嘁了一声,“得了吧,你这丫头反正就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聂然耸了耸肩,“谁让你弄的那么生硬呢,这个点来食堂,肯定有问题啊。”
说罢,她走了过去。
安远道听到她这话,也是很无奈地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那我能怎么办,白天的时候都在训练,只能用晚上的时间给你偷偷的庆祝一下啊。”
“庆祝我这个刺头儿终于要跑路了吗?”聂然笑着坐了下来,将那个熄灭的蜡烛从蛋糕中拿了出来,然后重新点上,放在一边。
坐在旁边的安远道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总算要把你送走了,预备部队这下又可以天下太平了。”
可谁知他这话说完,旁边的季正虎就一记眼神飞射了过去。
安远道不由得讪讪了起来,“我就是和这丫头开个玩笑,看你那样子,真是没幽默感。”
但季正虎对于自己有没有幽默感这件事并不在乎,他只是很严肃地对聂然叮嘱了一句,“去了9区要自己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