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人看到聂然一个人晃悠着往后山走去,还没有任何教官的阻止和训斥,终于忍不住地小声嘀咕了起来。
坐在旁边的人也很是奇怪,应和地回答:“是啊,不仅季教官没有管过,其他几个教官也从来没管过她。”
“这也太奇怪了吧,她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那群人望着聂然的背影,心中生出了无数个答案和设想。
实在是聂然这种自由的作风在部队这种纪律严明的地方太过格格不入了。
“不会是有什么后台背景吧?”
旁边一名男兵连忙道:“说不准!我看她住的宿舍都是一个人住的,各种待遇都那么特殊,说不定是谁的谁谁谁。”
“但是要说她特殊吧,我看她除了不在正常时间训练之外,其他时候一直都在训练啊。”最后那个扛圆木的男兵又在这时候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那个男兵解释道:“就那天晚上,我们不是晚上要上课么,我那天肚子不舒服就先去了医务室拿了点药,然后回去的时候发现她一个人正在跑障碍赛道。”
他的话音刚落,身后猛地传来了安远道一声暴怒地呵斥,“都在干什么!训练时间谁让你们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