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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边有这好几个小时的路程,聂熠昨晚一个人在如此陌生的环境里并没有怎么睡,再加上经历了那么久的担心和害怕,这会儿握着聂然的手,在车子颠簸中竟然就这样慢慢地睡了过去。
聂然看他歪着头,尽管已经熟睡过去,可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
而且聂然才刚准备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时,就听到他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嗯了一声,看上去立刻要惊醒过来的样子。
聂然无奈只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任由他抓着。
直到差不多到目的地了,聂熠也慢慢地醒了过来,聂然这才将手抽离了出来。
聂熠第一时间感觉到手心一空,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抓,结果被聂然又一个眼神扫了过去,硬生生地将他准备来抓自己的手给缩了回去。
车子过了关卡,停在了里面。
三个人很快地就下了车。
聂然走在最后,她那只被聂熠抓了几个小时的手不留痕迹地放在了背后,刚才被聂熠抓的太紧,血液不流通,有些发僵发麻,为此只能背在背后做着五指舒展运动。
聂然和聂熠跟在李宗勇的身后一路朝着其中一栋大楼走去。
秦副书记已经在大厅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