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会懂的,迟早有一天他会像我一样明白的。网值得您收藏……”
只不过杨树可能所花费的时间比他要多很多。
严怀宇看着她眉头轻蹙,一脸很是头痛的模样,对此劝了一句。
聂然站在迎风口,夜风吹过,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她何尝不希望杨树能够懂得。
严怀宇看她的眉眼沉沉,似乎在发呆,不禁拍了拍手,用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行了,回去吧。再不回去,他们估计就要叫了。”
说着,就弯腰将那一箱啤酒重新搬了起来,朝着训练场走去。
聂然看着他一马当先地朝着前面毫不犹豫的走去,就知道他是真的放下了。
她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训练场,围坐在篝火旁的那群人还在继续唱着。
因为是是最后一晚了,所有人唱着唱着就有些泪眼婆娑了起来。
原本激情高扬的军歌愣是被他们这群人唱出离别的伤感。
气氛就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低潮中。
聂然站在那里,看到自己不过溜出去半个小时的时间,本来高涨的气氛变成了这样,还是有些怔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