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可见对她的警惕了。
李宗勇明知道这丫头是被冤枉的,却无法为她洗清,甚至还让她为了臭小子不得不蹲在这阴仄的关押室里。
说真的,他挺心疼这丫头的。
也同样觉得自己太自私。
其实他只需要把那臭小子的档案拉出来,交上去,聂然就能走出去了。
但是为了那臭小子的生死安危,他却选择沉默。
“这么久不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可不太好啊,会让我觉得你在心里做了什么让我反对的决定。”聂然很是坦然地坐在自己的专属位置上,嘴角扬着笑,但眼睛却很是犀利。
显然是一眼就看出了刚才李宗勇坐在那里那份纠结和某种隐隐壮士断腕的决定。
“可不要做傻事哦。”她笑着提醒了一句。
坐在对面的李宗勇听到她这话,紧绷的面色微缓了一下,但是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最终只是让那三名士兵离开,然后转开了话题道:“丫头,冯英英那件事现在因为有方亮所交出来的通话记录,我们发现原来你在新兵连的任务现在是你的继母叶珍让连长给你布置的。”
“然后呢?”
李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