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手被手铐刮了一下,又开始流血了。
因此才一动,就让聂然忍不住拧起眉头。
李宗勇一看到她略有些苍白的脸色,顿时就心疼地责怪了起来,“瞧瞧,瞧瞧!你这算哪门子的好!有必要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吗?!你先顺着他们,等我回来再翻口供不行吗?非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你这样我到时候怎么交代!”
聂然从那阵痛楚中缓过来,然后才开口道:“那多丢人啊。”
李宗勇没好气地戳了戳她的脑门,“你这样就不丢人了?你这样还这么参加9区的考试?”
聂然故作无奈地叹息道:“我感觉我真的和预备部队的考核今生无缘。”
“你……活该!”李宗勇看她还能对自己耍宝,就知道她应该是没什么大碍,于是便随后就问道:“说吧,你故意支走他们,到底想要和我透露什么?”
“营长不愧是营长,就是聪明,居然能看穿我在想什么。”
她当时看到那名士兵被支走了,随后又想到这个房间里因为许队要对自己刑讯,所以就把所有通讯设备部给关掉了,所以这间房子现在非常的安,她当下也就不再浪费这宝贵的时间,“我和他过春节的事情被人偷拍,再加上当初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