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内的人看到原本跑了李宗勇抓着自己的小兵不放,以及刚才那一声呵斥,他连忙跟着走了出去。
那人看到眼前这位身穿着军装,目光无比威严沉重的人,怔愣了一下后,才断断续续地道:“聂……聂然同志被许队铐在铁窗上铐了好几天,不吃不喝的,两只手腕不停的流血,感觉不行了。”
“什么?!”李宗勇猛地就扭过头看向了身边的秦副书记。
那犀利锋利的眼神就如同刀嗖嗖地飞射向了他。
秦副书记先是一惊,然后在看到李宗勇那经历了岁月沉淀的凌厉眼神,和迫人的气势,这下不止背脊骨发寒,就连四肢百骸里也遍布了寒意,他不敢去看李宗勇,只能对那名士兵问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审问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那天许队把人弄进审讯室以后说了没几句话,就直接把人给铐了。”在经历过李宗勇那骇人的目光后,那名士兵在面对自家书记时变得已经坦然了些。
李宗勇再次冷着声音问道“那铐了多长时间了?”
“已经五天了。”
他坦然的回答,让李宗勇的气势立刻暴涨了起来,也让身边这位秦副书记心里哀嚎不已,“秦、副、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