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样。
除了偶尔许队跑过来询问时的应答之外,其他时间她就这么吊在那里。
没有求饶、也没有哀叫,就这么铐着不说话。
只是她能忍,外面的那些人不能忍了。
特别是那名跟在许队身后参与这一次审讯的士兵,他看到聂然一声不吭地被吊在那里,心惊不已。
长时间因为被铐着早就已经磨破了皮,并且已经磨到了肉里,那血顺着被吊起的手臂一点点的蜿蜒流淌,单薄的训练服的衣袖上已经有一圈红色的血迹晕染在上面。
怎么看怎么觉得让人担心不已。
“可以了吧!再这样下去,她的手真的会废的,到时候就算她招了,等上了法庭,她手腕上的伤要怎么遮?”那名士兵在第四天的下午时分,找到了许队,语气已经从焦急变成了隐隐的愤怒。
而站在隔壁的许队此时也非常的烦躁,“谁让她死活都不肯说!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原本只是想折腾她而已,可谁知道这女兵怎么都不肯服软,以至于现在他连台阶都没办法下。
都四天了,这女兵真不愧是预备部队里出来的,骨头还真够硬的。
“许队,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