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了,特别是你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申请见人的。”
他一次又一次的好心劝解让聂然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到了身边这个看似其貌不扬的士兵身上,他比许队要年轻一些,神情看上去很憨厚,眼里也没有任何的心虚之色,看得出是个老实人。
聂然看他那么的好心,她便出声问了一句,“你不是应该和许队站一起的么,为什么要对我一个阶下囚那么好?要知道我吃饱了,可就有力气继续和你们耗了,那你们这个案子可就迟迟不能结案了。”
那人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馒头,然后又递到她的嘴边,回答:“安教官曾经教过我,你是他的学生,我怎么样也要稍微照顾一下。”
聂然扬了扬眉,原来这是安远道的学生啊。
不过……
“我可是阶下囚,你帮我,不怕出问题么?”聂然挑眉问道。
就算自己是安远道的学生,可是自己同样也是一个嫌疑犯啊,他因为是安远道的学生就帮忙,那对安远道也太信任了吧。
那名士兵应该是没有听懂聂然的话,憨憨一笑,“没事儿,这会儿许队在吃饭,还没回来,我是特意提前回来的。你快把这个馒头吃了吧。”
聂然看他答非所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