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拷打那一招。”
许队被他这么一说,当即有些怒了起来,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怒喝道:“我打了么?我只是磨磨她的性子而已!只有她知道怕了,才会乖乖的坦白!”
他训斥完了他之后,这才紧绷着一张脸重新坐了下来。
又一次看了眼钟表上的时间,心里冷哼地想着,嘴硬是吧?
能说会道是吧?
行!咱们就看看,看谁耗得过谁!
他就不信了,自己这个坐在这里的还能怕一个吊在铁床上受刑的人。
带着这种想法,许队就坐在那里,喝着茶水,听着广播,看上去过得十分的惬意和舒适。
那名士兵被许队训斥了一番之后,无奈之下也只能离开了房间。
在此期间,他透过那扇审讯室的门时刻盯着屋内聂然的情况,发现她被吊在那里,动也不动,感觉不像是受刑,而是在休息一样。
在心里感叹同时不愧是预备部地的士兵外,也隐隐担心,万一她这样撑过头,出了事要怎么办。
时间滴答、滴答地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午后的阳光越发的明媚了起来,长时间没有移动,聂然感觉到自己的背上被阳光晒得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