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改,我看你是想再这里吊上一天!既然你好好地吊在这里吧!”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至于身后的那名士兵听到这话,禁不住上前挡住了许队,很是认真地道:“许队,这样会不会太过了”
可此时被人看穿的许队倍感心虚和恼怒,哪里还听得进去,一把就推开了他,“你给我让开!”
说着就离开了审讯室。
只留下了聂然和那个士兵。
那名士兵看到聂然被吊在铁窗上那艰难的模样,唇蠕动了几下,但最终还是转过身走了出去。
聂然看着他走出去之后,竟就这样闭目养神了起来。
她一时间想不出在这种境况下的解决办法,只能暂时拖延时间,给自己喘息的时间。
窗外阳光明媚,一缕缕地光线透过铁窗倾洒了进来,空气中的粉尘在光束里飞舞。
周遭的环境在那一刻开始变得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她几乎能听到自己被迫拉伸的四肢里流动的血液。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的流逝着。
大约两个小时以后,门外的那名士兵透过窗户看到聂然还是闭着眼睛吊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不禁走到了隔壁对自家队长说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