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铁窗上。
她看着自己这个姿态,突然轻笑了起来。
这种感觉还是在前世出现过,这世她还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这种吊在铁窗上的方式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实际上,他挑选的这个窗户高度很巧妙,按照聂然现在的身高,被吊起来,必须要踮起脚尖。
可这样长时间的踮起脚尖,事实上是非常消耗体力的。
对于被铐人是一种非常大的折磨。
“你这是准备对我刑讯?”她抬眸,笑看着眼前的人问道。
站在旁边的许队看到她扬着笑意的唇角,哼声道:“你别想套我话,刑讯那是注重口供、轻视证据,而我们是证据确凿!是你自己恣意挑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性,这才导致被惩罚!只能说是非常规手段,算不上什么刑讯。”
他原本就有意想要折磨她,后来看她又实在太过嚣张,应该好好好磨下她的性子,所以就下定决心整治她一下,可不知怎么了,在看到她那双流转着笑意的眸子时心里总觉得很是不舒服。
那双平静带笑的眸子就好像是能看到自己心里一样。
看似平和,却实则锐利无比。
被铐着的聂然似是了然,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