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艾时都面露微笑地冲她一笑。
可是这反而把张一艾给吓坏了,她以为聂然这是又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法子想要恶整自己,为此立马就消停了下来。
然而,传言已经传出去了,就算她不说,这个消息依旧越传越烈,久久不能平息。
时间一久,就连教官们都听到了一些风声。
隆冬的午后,阳光难得露头,原本应该休息的午休时分,安远道那一组人马依旧站在训练场上热火朝天的做着扛圆木的训练。
随着安远道一声又一声的命令响起,他们这五六个人抱着圆木做着一个又一个的深蹲。
直到一个小时过去后,安远道才放了他们,让他们解散去吃饭。
唯独聂然被一个人再次留了下来。
面对这种加餐,别说聂然了,就是其他几个人都已经司空见惯了,一个个直接转身离开,留下聂然一个人在训练场加餐。
“是五公里还是鸭子步?”
聂然显然对于安远道让自己留下来加餐这件事也已经习惯了,所以一等到其他人走了就径直问了一句。
可这回安远道却道:“不是五公里也不是鸭子步,我让你留下来是想和你说,等会儿找个时间到我这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