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晕车不严重?那我上次送你回来的时候,怎么脸色难看成这样。”
“那次刚训练完,长时间的缺觉和缺能量,身体虚弱受了寒,才会晕车。”聂然很认真地说道。
安远道皱着眉头,问:“也就是说一般情况下你是不会晕的?”
“对。”
聂然这一句话点头,让安远道的嗓门又大了起来,“那你当初说什么治晕车?!”
他感觉自己在聂然这边就从来没有扬眉吐气过,一直都是被耍的那个。
一点教官威严都没有!
而且最郁闷的是,这丫头明明是个体能废,可关于这一点她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神情依旧淡定如斯,就好像那些成绩都不是她一样。
反而就看到他一个人在那边急得跳脚,像个小丑一样。
“我晕车不严重,但是我晕船很严重,坐在那种小船上,一有风浪就不行。”聂然看他被自己气得要癫狂了一样,连忙对他解释道。
可这解释对安远道不仅没有灭火,反而还火上浇油了,“晕船?我现在到哪里去给你弄艘船来啊?!”
这大晚上的,居然给他说晕船!
还说要有风浪?!
当他神仙还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