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当时准备诓他做承诺时说的话,这会儿他把这句话换给自己,让聂然不禁挑了挑眉梢,嘴角的笑意渐深,“没事儿,我不后悔……就是后悔,其实也来不及了,你手续都办完了。这根本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她这话、这笑容摆明了就是告诉安远道,这会儿不止她不能反悔,就是他也反悔不了了。
从来没有在嘴皮子上赢过聂然的安远道当下笑容一滞,然后心里头那股无名火又要冒出来了。
季正虎眼看着情况不对,就下意识地上前护着聂然。
“你干什么,怕我揍她啊?!”安远道本来只是生气而已,这下看到季正虎护着聂然,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咬着牙恨恨地道:“你怕也没用,到今晚十二点,她就不是你的兵了,到时候我虐不死她!”
说完还作势挥了挥拳头。
聂然对他所说的这些并不以为意,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等你虐之后,就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继续朝着训练场而去。
这会儿大部队才灭火回来,都忙着洗澡吃早饭睡觉。
于是,这整片偌大的训练场只有聂然这个大闲人一个人默默地训练。
安远道和季正虎两个人还站定在原地,远远地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