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自己教不好,怕那些人经过你一教,都走了芊夜的老路。”
“我才……”
聂然见他要开口反对,立刻就说道:“别和我说不是。其实你最怕的就是觉得自己已经没资格教了,所以才那么抗拒教我。”
安远道被她一句话击中,无声的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些什么。
聂然看他顿时没了反驳之力,便继续道:“可是你怎么不想想,汪司铭也是你的学生啊,还有方亮,还有整个一班,他们都很好,也成功的一个个进了那些尖子部队。你不能因为芊夜一个人,就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这对我,还有曾经的一班都不公平。”
她的话让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窗外的天色早已黑了下来,狂风也稍稍收敛了几分,此时周围寂静无声,狭小漆黑的的后车座内,只看到安远道低垂着头不吭一声。
身边的聂然也不催,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她。
这种气氛下,安远道虽还有些气恼,但是沉默了片刻,还是开了口,“你不懂,芊夜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我花了很多心思和心血的……”
而就是这么花费心血最多的人,却最后成了这番景象。
这让他如何不打击,不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