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寒风呼啸,可她满脸都是汗水,外套早已被随意地丢在了一边。
“还差四秒五。”季正虎看着秒表上的时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成绩已经连续四天相同了,可以说是完没有丝毫的进步,这样下去别说9区了,任何一个优秀的部队都不可能要她。
相比起季正虎的焦虑和忧愁,聂然倒是显得很是平静,“那我再来。”
说着就甩了甩手,往起点方向走去。
夜光下,她那轻甩手的动作让季正虎眼角无意间瞥到了她手腕的一抹金属亮光。
当下他立刻就喊道:“等等!”
“怎么了?”聂然不明所以地站在了那里,转过头朝他看去。
只见指着她的手腕问道:“你是不是在身上又加重铅块的重量了?”
除了这一点,他实在想不出聂然的成绩为什么会止步不前。
聂然整理了一下袖子,无谓地摆了摆手,“没及格就是没及格,我重来就是了。”
并没有正面回应季正虎的问题。
“你到底绑了多少?”季正虎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上前就去抓她的手腕,那一抓立刻就给感觉到那手腕上沉甸甸的重量,神情骇然,“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