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分寸。”霍珩对李宗勇保证完,又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将记录删除,放回了抽屉里。
一切都做好以后,他才下了楼。
此时的他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腰间的伤势早在给李宗勇打电话之前就已经包扎好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见他神情淡淡,温笑如玉地含着一抹笑,地从楼梯口一步步地走了下来,向坐在大厅里的叔父们寒暄着,“各位叔父们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情逸致,不在自己公司,反而集体来这里了。”
那些叔父们闻声齐齐转过头,朝着楼梯口看去。
看他一切完好,似乎并没有消息中所说的那么危急。
一时间,他们也不知道霍珩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们本来是想来找你谈谈工作上的事情,结果听说你一回来就请了医生,就赶紧过来看看你是不是受伤了。”其中一名叔父试探性地开口说道。
另外一个也急忙附和地道:“是啊是啊,你伤的怎么样,重不重啊,有没有事啊?”
“要是严重可要去医院看看才行,别拖着。”
“各位叔父们收到消息的速度可真够快的,我前脚刚进家门,各位叔父后脚就来了。不过,还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