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折腾了一晚上才让他退烧的。
这家伙是觉得不是自己伺候,所以无所谓吗?!
聂然正要说话,结果就听到耳边霍珩的声音传来,“撩完就跑可不地道,嗯?”
那尾音低低沉沉地钻入了了聂然的耳朵里,让她心口轻颤。
“谁说的,我做人向来都很地道的。”她笑眯眯地躺在霍珩的怀中,说道。
霍珩的眼底一深,“是吗?那我倒要好好看看。”
说罢,就低头擒获住了她嫣红带笑的唇。
屋子里,再次响起了湿濡的声响。
黑暗中,霍珩的手已经不可控制地再次滑入了她的衣摆中。
聂然很配合,她就这样圈着自己的脖子,躺在自己怀中,只是那样配合的让霍珩浅尝即止的他在心里想要爆粗。
再这样下去,他就真的要刹不了车了。
干燥的指节上有着常年摸枪的老茧,轻轻一触碰,耳边就响起醉人的咽唔声。
真是又磨人又恼人的小野猫……
霍珩带着些许的恼怒和愤愤,惩罚性的拖住了聂然的小舌,狠狠地吮了起来,拉扯中舌根有些发疼,让聂然不禁“唔”了一声,生出了些许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