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灭火么?而且我想我在昏迷的时候,你应该对我做了不少了吧。”
聂然眉头轻蹙,义正言辞地道:“哪有!”
她在他昏迷的时候,忙得一身汗,哪有时间对他做什么啊!
霍珩朝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我衣服是干的,很明显你扒过我衣服。还有,我昏迷的时候喝过粥,除了你给我用特殊的方法灌进去之外,应该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吧。”
呃……
这个……
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好像的确做了不少事情的样子。
“看也看了,亲也亲了,你这一趟来可是满载而归啊。”霍珩靠在那里,装模作样地感叹了一声。
“这话怎么听得,好像你亏大发了一样。”聂然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
霍珩点了点头,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当然了,你脱我的时候我不知道,亲我的时候我还是不知道,便宜可被你占去了。”
聂然被气得肺疼,这家伙还真是会得了便宜卖乖。
她磨牙嚯嚯了一阵,最终倏地勾起了一抹笑,并且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向他贴近,“那要不要现在给你占回来了?”
她的话太轻,犹如羽毛在霍珩的心尖拂过,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