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粥,如法炮制地一点点的给他喂了进去。
一碗粥就这样渐渐见了底。
等到给喂进去之后,聂然感觉自己已经累得一身汗了。
汗?
聂然顺势一摸他背后,原本湿透的衬衫贴在他的背部,整个背部丝丝冒着凉气。
而且那桌子上只有一层薄薄的毯子铺着,根本没什么用。
聂然立刻决定让那群手下在这个小屋子里烧个火堆,接着就把霍珩身上那些湿透的衣服都给给扒了下来。
为了怕他会着凉,聂然又马上把自己身上的黑色呢大衣给他铺在了桌子上,然后将他裹得严实。
最后又将湿掉的衬衫放在火堆旁边烤了起来。
刚才在给他脱衣服的时候,聂然看到他的腹部被绷带一圈圈的缠绕着,绷带上还透着点点的猩红。
距离那次的失联都有半个多月了,他还躺在这里,反复几次陷入昏迷,足以可见伤得有多重了。
还说什么只是皮肉伤,失血过多而已。
简直就胡说八道!
要不是顾忌霍珩还需要他来救,她真想把那个中年医生抓过来打一顿。
一个晚上,聂然就坐在火堆旁替他把衣服一件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