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冷声质问道:“什么叫做应该?你作为医生,病人到底什么情况你不能做一个确切的说明吗?!”
那名医生被她这么一声呵,吓得背后一身身的冷汗,舌头都打结了起来,“这……这这病人有突发症状,我……我们做医生的也不能完确定啊,我们……我们只是医生,也不是神啊……”
那人说得都快哭出来了。
聂然看他那可怜样儿,也知道在这里治疗肯定不如医院。
环境那么脏差,还没有暖气,身体承受不住也是肯定的。
最终,只能松开了手,将那医生丢在了一边。
“给我把他带下去好好看着他,我先进去看看。”
聂然说完之后,转身推开了二楼的门。
就看到已经有小半年没见的霍珩此时正躺在用桌子拼凑出来的床上,手上挂着吊针,十分安静地躺在那里。
这好像是聂然第二次看到霍珩躺在那里。
第一次是毒瘾。
第二次就是现在。
他就这么安静得躺在那里,没有一丝声音,安静得让人害怕。
聂然走了过去,看到他盖着被子,神色平静。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