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以聂然的为人和做事方法,向来不受任何的拘束。
现在部队没有人,自然也就没有人管她。
还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更何况聂然当初在霍氏的安保公司里就向来日夜颠倒训练。
“没有。”九猫回了一句之后,便继续收拾了起来,但接着又想到了什么,及时叫住了已经走出门口的聂然,“那这段时间我要做什么?”
既然预备部队的士兵都还在海岛上,那没有了教官,这段时间她要留在这里干什么?
被叫住的聂然转过身,对她说道:“在这里,你除了训练,就是训练,然后争取留下来。”
“如果我没留下来呢?”
聂然整理了下帽檐,唇角微微挑起,“以你的能力我知道留在预备部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没有如果。”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转身下了楼。
空旷的训练场上只有她一个人绕着圈子地跑着。
已经是凌晨的初冬,随着她的喘息,一团团的白气从她呵了出来。
结束了军火库的任务、结束了九猫的营救,没有了那些烦人头痛的计划,落了一身轻松的聂然却在这个带着寒意的初冬格外的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