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就是有些累了,我想睡会儿。”
该等的人都等到了,也让他们看到自己完整无缺了,这会儿自然可以功成身退了。
这四天她虽然看上去一直一副很轻松惬意的状态,但事实上她根本没有睡过,那不过是给九猫一个假象。
她当时血流了整个袖子,又在海里这样扑腾那么久,后来又出现了低烧,哪里还有力气和九猫拼。
那淡定从容的样子不过都是做给九猫看的。
只是想镇住九猫,防止她在发现自己出现问题之后,借此痛下杀手。
聂然举着点滴,转身朝船舱内走去。
何佳玉马上跟上前去,搀扶着她,“好好好,我扶你回去睡。”
“我只是困,不是残,自己可以走。”聂然真是无语了,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她都要搀扶着她。
她看上去有那么走不动路吗?
聂然回到船舱内换了一身干衣服,又吃了点流质的东西,然后就这样睡了整整一天。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
手上的针已经被拔去,被贴上了创口贴。
聂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发现整个船舱里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