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面色严肃样子,不禁轻笑了一声,“那当时你们也可以拒绝我的提议啊。你既答应了我,随后又在这里质问我,聂师长不觉得太过多此一举吗?”
聂师长?
聂诚胜看到自己的女儿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态度和自己说话,顿时大怒。
“聂然!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自己的父亲说话的吗?”
除了自己伤过她那两次,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她向来是很听话的。
从来对他有任何的顶嘴。
怎么现在会有如此大的反抗?!
面对他震怒的神情,聂然却轻描淡写地丢了一句话,“在部队里只有师长和小兵,没有父女,这不是你说的吗?”
这一记回马枪杀得聂诚胜当成被噎得肺疼不已,“你!”
聂然嘴角冷冷勾起,“聂师长如果觉得我的态度有问题,可以去找营长,到时候营长自会来处罚我。”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只留下了聂诚胜一个人在会议室里,拳头紧握,脸上满是发作不出的怒容。
而已经走出去的聂然才刚出船舱,就看到甲板上一片死寂。
9区的十四名士兵依然笔直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