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他‘杀’了你,我杀他一个手下泄愤,很公平的。”霍珩语气淡定如常的说道。
聂然听了有些不赞同了,她眉头禁不住的蹙起,“既然我都没事了,又何必去这样顶撞他。”
他要想杀陈叔并不是不可以,只是他的目的性不应该这么正大光明的暴露出来才对。
这样,霍启朗肯定会不高兴的啊。
会觉得霍珩为了个女人和他翻脸。
到时候‘父子’之间的关系遭到了破坏和裂痕怎么办。
“如果连这件事我都不做,我还怎么配留在你身边。”
他的身份让他不得已的举步艰难,以至于无法站在她的面前替她挡下一切危险。
这足以让他备受煎熬和痛苦。
如果连这些都不能做,那么当初他又何必以爱的名义将她留在身边,让她去承受自己那份痛苦和折磨。
他不能这么自私,更何况他当初已经自私过一次。
因为喜欢,不顾聂然的意愿,自以为是的将她从新兵连带回来,后来又因为爱,反复矛盾的纠缠在她的身边。
他不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她委屈下去。
站在窗台边的聂然听着电话里停顿的片刻,嘴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