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用力,更何况是骨裂。
那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下来的。
“那就只能等冬季考核了,不过你夏季考核缺席,对你的综合评定肯定会降低,精英部队肯定不会有你的份了,你就死心吧。”安远道对她说道。
聂然转过头冷冷看了他一眼,“会不会安慰人?不会安慰就别安慰。”
安远道哼了一声靠在了椅背上,变本加厉地道:“我只是说实话,谁让你自己逞强的,活该!我告诉你,按照以往的惯例,特种、蛙人这两种你肯定没戏。”
聂然脸色平静,可话里却带着满满的威胁,“你别以为我现在单手就不能揍你。”
“我好歹曾经也是一班的教官,你觉得你揍得过我?”安远道面对是病号的聂然,完没有任何的惧意。
聂然对此不屑地嗤了一声,“你都在炊事班里当了那么久的炊事兵了,还有往日风采么?”
安远道被激了一下,马上跳了起来,朝着手臂上撸了两下,作势要干架的样子,问道:“要不然咱两比划一下?”
“我是病患,你还要和比划,根本就是以小欺大。”聂然悠悠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吃饭了,明天记得给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