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确为了训练一班那群兔崽子们故意挑着中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让他们训练。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啊!
“你现在是个病人,万一暑气打头,中暑了怎么办。”
聂然被太阳晒得刺眼,眯着眼睛抬头看向安远道,“哪有那么娇弱,快点过来坐会儿,我脑震荡没多久,一直仰着头会晕。”
“脑震荡?”安远道不由得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她。
那病号服包着她娇小的身体显得格外的宽大。
穿着短袖的手臂上有着好多的旧伤和新伤掺杂着。
一个女孩子好好的手变成这样,说实话,看上去真有些不落忍。
部队里应该没有哪个女兵的伤会比她这样多。
“你到底这次受了多少伤?”他问道。
聂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一一说道:“手臂二次骨裂、肩膀软组织损伤、脑震荡,就这三个。”
“你这症状听起来好像是救人的时候从山上掉下来导致的。”安远道走到了她旁边坐了下来。
聂然靠在椅背上,神情懒懒地道:“嗯,就是在考核的时候从山上掉下来的。”
安远道侧过头,问道:“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