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休息室了。
不过有他精心的治疗和关切,聂然的伤的确好的很快,在半个月后可以下地活动了。
一下地的第一件事她就是跑去看古琳。
古琳还是老样子,依旧躺在床上,没有清醒的迹象。
而古琳的母亲在看到她站在门口的时候倒是很惊讶。
聂然向她解释了一下自己手臂旧伤复发的事情,结果没有任何意外的又惹得那位阿姨又忍不住叨念着女孩子不应该当兵这件事。
聂然看在长辈的份上,笑着配合着应了两声,就又坐在那里陪着古琳说了一会儿话。
等到了午饭时间,聂然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就先告辞。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的按钮,没一会儿电梯上来了,门一打开,就看到两个月没见的安远道正站在里面,手还是提着一些水果。
聂然和安远道互相看到对方,不禁错愕地互看了对方一眼。
“你……你怎么回事?”安远道反应比较快,在看到聂然手上重新绑起来的石膏时,率先问道。
聂然玩笑地调侃着道:“我说想你,所以想办法弄伤了手回来,你信吗?”
安远道嘁了一声,“不信。”
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