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顿了顿,皱眉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一顿么?”
“我照顾你那么久,还一宿一宿的陪夜,现在又要给你喂饭,你不应该多请一点啊。而且我又不是让你请满汉席,是病号饭而已,瞧把你小气的。”
聂然伸手将他手里的勺子拿走,“我自己能吃,不需要喂,所以少一顿吧。”
她只是一只手打了石膏,又不是两只手都打了。
哪里需要到喂饭那么夸张的地步。
丢失了喂饭这一特殊工作的宋一城心里很是失落。
就这样,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宋一城正大光明的就和她连吃了一个星期的病号饭。
好在有李宗勇的特别交代,她的病号饭还算丰盛。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吃。
宋一城呢,因为有聂然在眼前,那病号饭硬是被他吃出了满汉席的感觉。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天他回部队去办理了调派手续,离开了医院,聂然以为自己总算可以解放了。
可谁能料到第二天一大早,这家伙十点半跑到了病房里。
而且这一次……他穿着白大褂!
坐在床上正发呆的聂然在看到了他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不禁错愕地指着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