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行不行。”
宋一城一听她饿了,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光顾着找医生,和她吵,却忘记她好几天没进食的问题!
当下他连连点头,“哦哦哦,那你在这儿好好躺着,别乱动,医生说了你骨裂的情况虽然不是特别严重,但也要好好观察。”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病房。
成功支开了宋一城之后,聂然仰着头看着站在床边很久的季正虎,问道:“有什么想说的?”
“既然受伤,为什么还要坚持训练。”他声音沉沉地问道。
聂然嘴角勾起一抹笑,不答反问地道:“既然知道我受伤,为什么还要默认我的做法。”
“那为什么不争取?”
这一点才是季正虎最不能理解的地方。
他完不能理解聂然心里在想什么。
受伤还坚持训练,那不就代表着她很参与这次的考核吗?
既然很在乎这场考核,那为什么听到自己不及格,连争取一把都不愿意?
这样的聂然,季正虎很是不习惯。
因为她是那么的叛逆,那么的不羁。
她曾经可是当面顶撞教官,为此罚站上九天九夜,甚至还敢对教官下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