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忍除了豁得出命,耐得住心,最重要的就是从来不喊疼。
就好像没痛觉一样。
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候输血结束,给她打葡糖糖,她醒来之后想见古琳时直接粗鲁拔掉了针头。
以至于划破了好大一个口子。
普通姑娘估计扎针都要哭了,她这么大的伤却像没事人似得。
有时候宋一城在想,她到底要经历过怎么样的苦楚,才能忍得下如此的伤痛。
“我现在先给你打一针封闭针,暂时可以缓和你的疼痛。”
宋一城动作利落,尽量减少被扎针时的痛。
聂然只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那针就被拔了出来。
“按住棉花球。”他吩咐道。
聂然道了一声谢。
结果却又被宋一城给斥了一声,“但是不要以为打了针不疼了,就是好了,那只是暂时的。”
聂然此时很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宋一城一边整理,一边对她各种叮嘱道:“这几天自己注意点,不要训练太猛,手尽量不要再让它受伤了知不知道,它已经很脆弱了。”
“还有出现任何问题记得马上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