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他开口之前,一把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行,马上就要夏季考核了,我不能打石膏。”
宋一城听到了,满脸的惊愕望着她,“你现在还关心什么考核,你现在关心地应该是你的手吧。你这手要是不好好打石膏休养,到时候恶化了,可能要动手术给你装钢板了,你这不是多吃苦嘛!”
可偏偏聂然就像是没听到一样,很是冷静地问道:“有什么暂缓的止痛药么。”
这下,宋一城急了,“我说话你听清楚了没,你现在不能有任何的剧烈运动!那会只会加重你的伤。”
“可是我下个星期就要考核了,我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聂然冷声地回答道。
宋一城眉头皱紧了起来,气愤不已地问道:“所以你为了考核连自己的手都不顾了?”
“你说过不忘恩负义的。”相比起宋一城的着急,聂然显得很是淡定。
宋一城一愣,随后气得郁闷不已地道:“我现在在救你,怎么忘恩负义了!”
“我刚帮了你一次,现在你帮我一次才对。”聂然说道。
“是啊,我在帮你啊,帮你治好啊。”
聂然摇了摇头,然后面色平静地说了一句,“我要你帮我隐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