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已趴在了地上。
整个下半夜她都在起立、趴下中不间断地训练着。
原本只是双臂酸疼,这会儿训练完就连双腿都变得沉重无比,让她有种想要把四肢上常年绑着的铅块给丢掉。
“我没有让你停,谁让你停下来了!”耳边是季正虎的训斥声。
夜色在他的呵斥中在一点点地褪去。
终于,天际线上一抹微弱的光线从云层里穿透了出来。
夏季的天亮得很快,一缕一缕的光透过云将部队的营地给照亮了起来。
“可以了,回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季正虎看了下时间已经四点二十了,这才放聂然回去。
在季正虎让自己解散的那一刻,她一直屏着的那口气顿时松了下来,整个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今天晚上继续。”临走前,季正虎对她丢下了这么一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聂然艰难地翻了个身,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的衣服已经湿了干,干了湿。
额头上更是布上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几缕头发贴在上面,显得很是狼狈。
这季正虎看来真的是要替她亲自恶补了。
只怕接下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