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掉了她手里的医药单子,往楼下走去。
正在照顾?
聂然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无语得不由得失笑。
居然敢说她是猪?
这家伙经过这些天,竟然也学会牙尖嘴利了。
聂然折返回了病房内,把剩下的那几件衣服整理了一番。
没一会儿安远道就走了进来,将医药单子还给了她,说道:“这个拿回部队去销假。”
“知道了。”聂然随手将单子塞进了行李箱里。
等到一切都弄好了以后,她才看了一眼身边的安远道,“我要去和古琳还有阿姨说一声,你要跟着一起去吗?”
安远道想了下,才点头同意了下来。
他伸手主动提聂然拿着行李箱。
两个人一起就这样朝着古琳的病房里走去。
回到古琳的病房,古琳的母亲正在和医生说些什么,他们两个人也不好打扰,就站在门外。
等医生一走,两个人才走了进去。
古琳的母亲看到聂然手上的石膏已经拆除了,而且安教官手上还拿着一个行李袋,就知道聂然是要走了。
她连忙走了过去,问道:“医生怎么说?恢复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