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凝眉望着他。
只见他站在那里,眉宇见带着一抹沉重。
良久之后,就听到在嘈杂的环境中安远道低低的生硬响了起来,“要不是因为我当初一时的糊涂,芊夜也不会死,古琳也不会变成那样。”
聂然听了,简直被他打败了,很是无语地道:“大哥,芊夜是我杀的,古琳是我推的,你在这儿算哪门子的忏悔啊。”
这人到底什么情况?
感觉既不像更年期那样出现狂躁症,也不像青春期出现那种叛逆,反倒像是产后忧郁症,见什么都是悲观的,以至于把所有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
“可当初如果我没有把芊夜留下来,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
聂然听着他的话,皱眉仔细地端详了他一番,“你是不是被我当时下药给吃坏脑子了?”
她真的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剂量下的太猛了,以至于他出现药物后遗症。
安远道无语凝噎,气得索性不再继续和她说下去了,而是对她挥了挥手,跨坐在了那辆小破三轮车上。
“你可以回去了,手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
聂然随机将他再次扣了下来,“我现在何止手不好,我整个人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