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的话还未说出口,就听到安远道继续道:“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听到残忍的真相,也不是所有人能忍受这残忍的真相,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快要崩溃了,你如果一说,难保不会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到时候,古琳要怎么办,她父亲要怎么办,照顾两个人吗?那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安远道的话让聂然彻底没了话。
的确,这个家还要那两个老人来撑着,不然就真的完了。
“每个人的赎罪方式不同,芊夜用死来作为赎罪,那么你就在愧疚、不安中慢慢赎罪吧。”安远道转过头,神情淡淡地道。
聂然深深吐出了一口浊气,良久才回答道:“我知道了。”
如果这是老天对她的惩罚方式,那么她认。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路。
下午时分小花园的病人大部分都已经回病房里去休息了,小花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走动。
长时间的无话让气氛一度尴尬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芊夜的事情让安远道到现在还没有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他没有了以往的神情,有的只有无言的沉默。
“你每个星期都来?”聂然看他那样子,最终主动将话头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