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聂然那愤怒的眼神,将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古琳的母亲,“我就是路过来看看,顺便买了点吃的上来。”
古琳的母亲看到那一袋子的东西,很是感谢地笑着,“安教官你实在太客气了,每个星期都来不说,还每次来都带东西,其实真不用,你们来我们就很高兴了。”
安远道摆了摆手笑道:“不会,一点水果而已,没什么的。”
只是他认为的举手之劳却在古琳母亲眼中很是感激并且感动。
“我知道,要不是你主动向部队申请救助,我们就是砸锅卖铁也住不起这独间病房,真的很谢谢你……”说着就说话间就有些哽咽了起来。
安远道看了赶忙回答道:“这是应该的,而且这也是规定,和我没什么关系。”
尽管安远道在极力的推脱,可古琳的母亲偏偏就是认定了,“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谢谢你。”
“不不不,真不用……”
安远道和聂然两个人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没多久医生就来了,安远道便说要回部队,而聂然也不方便在那里打扰,就说去送送安远道。
古琳的母亲也不好多做挽留,只好让他们离去。
当聂然和安远道一起进入电梯,并且关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