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聂然依旧一副不上心的样子,走到了病床旁先看了古琳几眼。
她又做过手术了,脑袋上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氧气罩依旧带着。
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一如当初看到的那般。
古琳的母亲看她定定地站在那里一脸着急的样子,才说道:“古琳有医生时刻看着不会有事的,倒是你,你都这样了还不好好在病床上躺着,万一骨头没长好,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聂然看古琳没事,这才放下心来,也有了心情和古琳的母亲说上几句,“不会的,只是小小的骨裂而已,而且养了一段时间了,医生也同意让我下来多走动走动。”
古琳母亲看她手上绑着石膏,宽大的病号服里还隐约有绷带缠绕着,不由得暗暗摇头叹息了一声,“你们女孩子啊也不知道都怎么了,居然去想着要当兵,那是女孩子能干的事儿么,瞧瞧自己一个个的都浑身是伤的,以后可怎么找婆家。”
聂然笑了笑,“保家卫国的事情哪里分什么男女。”
这话其实不是她说的,而是李骁说的。
那次在海岛上他们两个人难得坐在一起喝了一杯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