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等他们靠近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在大海里把聂然给救上来的的那两个人。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李宗勇皱眉头,很是不解地问道。
其中那个男的语气里满是焦急的样子,说道:“还不是这疯丫头,刚醒来听到我们和你的电话,就趁我们不注意偷了老冯的药,给自己注射了一记甲基可可碱,还偷了我们的衣服,强制从那边逃出来,我们追都来不及。”
“什么?”李宗勇听了当下大吃一惊。
他就觉得聂然不对劲。
明明下午在去见聂诚胜之前还特意打过电话得知聂然陷入昏睡中。
结果四个小时以后这丫头居然就平安无事地出现在了部队里,还穿着迷彩服。
原来是自己给自己打了药,把别人的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甚至还把身上打着的石膏都给拆了。
真是个疯丫头!
当下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立刻折了回去,一路冲上了会议室。
就看到聂然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脸色却白的像纸一样,额头甚至还有一层细细密密地冷汗冒了出来。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玩儿乱注射会中毒致死的!”李宗勇站在门口,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