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之前日子过得并不如意。
父亲的冷漠,继母的冷眼相对,甚至还被伪造了年龄丢进了部队。
就凭这些作为,他都不能相信聂诚胜的一星半点。
可又不能当中驳他的面子,只是笑着道:“估计是部队里同龄人多,好交流,这也是一大原因吧。”
聂诚胜还在那边独自陷在“好爸爸”的人设当中,继续说道:“可能吧,我工作忙,一直疏于关心她,她妈妈呢又一直把重心放在她弟弟身上,难免会让她心里总有些失落感,其实这一点我也挺自责的。”
李宗勇坐在那里,用不咸不淡的话打发着他,“我相信她以后会懂的。”
“希望吧。”聂诚胜坐在那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一样,状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对了,她现在人在吗?我真的好想她,她都一年多没回来了。”
有了前面的那一段铺垫,这句话在这时候说的可谓是恰到好处,就连李宗勇都没有办法拿捏到他什么错处。
被逼得实在没有办法的李宗勇只能用相同的借口回应道:“这个……她去野外训练了,所以暂时不在营区里。”
这回聂诚胜可没那么好打发了,“前两天我打电话的时候她不就在野外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