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聂诚胜几乎每天一个电话,其中基本上都会带上几句聂然。
每次他都以各种各样的借口将聂诚胜打发了过去。
他总觉得能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明天聂然就醒过来了。
只是好多个明天都过去了,聂然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反而他能想到的理由和借口都已经被说了个遍,让他着实苦恼不已。
可如果知道捏出水亲自跑过来一趟的话,他宁愿想被借口逼疯,也不愿意聂诚胜上门找人这一绝境。
站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了许久,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地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刚一通,李宗勇就马上问道:“怎么样,她醒了吗?”
对面的那个男人听上去像是在吃着东西,说话的时候鼓鼓囊囊的,“还没睁眼呢,睡得死沉死沉的。”
还没睁眼这四个字彻底绝了李宗勇最后的一抹希望,无奈的他只能叹息地问了一句,“那医生怎么说?”
“说是体质问题,需要好好休息。”那男人说话的语气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好,我知道了。她醒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一定!”李宗勇到最后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复地道。
电话那头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