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聂诚胜表示不解。
他不明白为什么叶珍会说不一定。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其他自己不知道的内幕吗?
而此时的叶珍的眼底已经没有了刚才悲伤的神情。
她站在那里,神情带着别样的莫测,抬头对着聂诚胜说道:“我忘记告诉你了,上次聂熠寒假结束我去送他学校的时候,聂熠说看到聂然在机场里,然后还坐了一辆很豪华的车子离开了机场。”
聂诚胜站在那里,他眼底不仅没有惊讶、错愕的神情,反而脸色一下沉了下来,“你不会又是想找她麻烦才这样说的吧?叶珍,我知道你不喜欢她,这些年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她是预备部队的人,暂时对咱们聂家来说还是有用的,我不希望你再继续和她作对下去。”
他聂诚胜也不是傻子。
这些年来聂然的内向、胆小,他多少也知道些原因的。
但因为他并不怎么喜爱这个女儿,所以也一直当做不知道。
反正他觉得叶珍只要保证不把她饿死,一日三餐都正常,那就可以了。
至于其他的,他也管不了,当然更重要的是不想管。
本来他就经常不在家,哪里有